朝戈不逗他了,把人一手捞进怀里就站起来,抱得稳稳地往内室走去。
此时还是吃饭的时候,天色还亮着,晏观隔着窗子看到外面露进的日光,感觉羞愤。
朝戈将帷幔拉下,床榻里立刻暗了许多。
“别看外头了,专心点。”
亵裤被拉下,晏观身上就剩件里衣半挂不挂地遮在腰上。
朝戈挖了一大块脂膏放在手里化开,等热了了才蹭上小穴。
粉嫩的小穴遭了侵入,立刻缩紧。朝戈掐住他的腰哄道,“放松些,好些日子没做,又不习惯了。”
手指一点点推入,晏观却感觉体内有什么邪火噌地窜上来。不够,根本不够。他不知道,他哪里是不习惯,分明是被肏熟了。
晏观突然转过脑袋,朝戈停下,“怎么了?”
晏观被情欲激得眼睛泛红,水润润地瞥了朝戈一眼,什么也没说。
朝戈早就憋地发痛,硕大的阴茎抵在穴口,晏观扫了一眼,上面隆起的脉络颜色发暗,正搭在他屁股上,色差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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