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戈这下倒是游刃有余地动,深深浅浅地肏他。晏观骂了一句“不要脸”,对方反而笑得胸腔振动。
朝戈低下头衔住乳尖,舌头又嘬又舔,晏观倒抽一口气,推了推他的脑袋,等他离开,才见胸口多了一圈牙印,乳尖被嘬地立起,沾了莹莹的水光,分外涩情。
“属狗的你”,晏观气道,被这么一弄他又要好几天穿衣服磨人。
朝戈被骂了还觍着脸上去亲,直把人摁在怀里好一通揉搓,晏观都没脾气了。嘴上亲着,身下也没歇,晏观的手搭在他肩上随着动作起伏。
骤然发力,原本的温柔立刻被撞碎。
“啊……朝戈,朝戈,……慢……”,朝戈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上去就堵住他的嘴,毫不留情的侵入。呼吸渐重,穴口泥泞不堪,凿出的白沫黏在耻毛上,但里头依然极尽魅惑的挽留。
晏观受不住了,狠狠地抓他,朝戈擒住他的手摁在头顶,一言不发。
又是数十下贯穿,直到一股热流涌入方才停歇。冲在内壁上好久也不尽,晏观腿都抖了,朝戈才大发慈悲地将阳具拔出来。
精液被带出来一些,顺着股缝流到毯子上,朝戈见此景靡靡,上手抹了一把,顺势揩油,揉了人家屁股。晏观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反而叫人又起了兴致。
意识到什么东西又打在大腿上,晏观眼皮一跳,连声哀求道:“不来了不来了,明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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