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性器跳动,隔着半身的距离仿佛都能感觉到凶悍和腥气。晏观没忍住抽噎了一声,把腿挪开,“我腿麻……揉揉……”
朝戈喘了几口气,周身的气势温和下来,笑道:“惯会指使我”,到底是捞过他的腿给他按摩。堂堂郡王就这么伺候人家,捏腿也乐在其中。
云雨一场,晏观浑身犯懒,朝戈惯着他,将晚饭端了给他吃。
晏观吃两口就瞪他一眼,朝戈看得好笑,“别瞪了,我把鱼端来你看可好?”
事已至此,又不可能把鱼退回去,不看白不看。
金鱼最是贪吃,你就是拿个指头放在水里它都能游过来嘬两下。晏观逗了会儿鱼,心情好了点,不一会儿,又颇为惋惜地叹道:“养了鱼可就养不了猫了。”
“怎么不行?鱼被吃了再买不就得了,明儿个我上司里问问谁家有猫崽,给你聘一只回来,你要什么花色的?”
晏观既想养,又怕鱼被吃了,心疼银子,瘪着嘴不说话。
朝戈把鱼缸收了,捏了捏他后颈,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地晏观身子一软。
“得了,兴许猫儿还看不上这两尾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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