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晏观含蓄地问了朝戈一句。
“你看不出来?”,朝戈反问。
“你早看出来了?”
朝戈努努嘴,示意他把手伸过来,拿巾子给他擦,“你见过谁家徒弟连鱼刺都给师父挑掉的?”
“……哦……”
突然,朝戈勾了勾嘴角,晏观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果然,“他们同去临海平乱,刚到扬州就过来咱这儿了,估计好几个月没亲热了,那韩将军都快贴着人坐了。”
“你少说几句吧……”
“歇了两天,今日都有力气出去逛了,咱也亲热亲热”,话题拐向了少儿不宜的方向去。
没等晏观答应,就被一把抱起往床榻走。
明明亲热的时候也不少,又一起了这么些年,朝戈对他还是有耗不尽的欲望。晏观三番五次告诫要节欲,不然对身体不好,奈何人一到床上就跟吃了药一样,全然由不得晏观。后来晏观日日给他诊脉,居然没发现有什么病症,既然于身体无碍,也就半推半就。
“已经三回了”,晏观带着点哭腔哀求,“我想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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