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戈还在他身体里没出来,闻言不悦地抽动了两下,“你不想,你只是泄得多了。”

        晏观欲哭无泪,“你既知道还不放开我。”

        朝戈充耳不闻,俯身在他背上亲吻,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迹。

        “平日惯着宠着你,就是要星星我也乐意架梯子去为你摘一摘,床上这会儿就让让我吧”,朝戈说得理直气壮,毫不客气地耸动起来。

        晏观哼了一声,由他去了。

        这是实话,朝戈还是兀甘王时,因为责任时刻警醒自己不可过于豪奢,不然都是对百姓的压迫。如今成了郡王,正经做生意,行事比从前少了拘束,对晏观简直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幸亏晏观是个好孩子,没有不良嗜好,还乐善好施,开了医铺救治病患。

        朝戈越看越稀罕,觉得晏观简直哪哪都好,恨不得日日捧在跟前,当眼珠子疼。

        有时晏观都无奈他的过分爱护,念了好几次自己也是有手有脚,不必如此。可朝戈根本克制不住,忍了两天,就是去他娘的,老子乐意,怎么着吧。

        他对晏观动情上了瘾,时岁越久,越觉得一世太短,不够相守。

        既如此,那就——生生世世,因缘不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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