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咳咳……住手!咳、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江聿!停手!江聿!”

        “哈哈,你睡着的时候我就能干这种事,还非要等你醒?我不过是不喜欢跟操尸体一样操睡着的你而已,冉枻舟,你以为你的狠话、你的威胁有用?”

        “别让我逮到机会这样羞辱你……咳……妈的,妈的!”

        “等你能逮到机会再说。”江聿抓住他胸前的布料,两只手猛一发力,将衣服撕烂。

        肌肤接触到空气凉意的瞬间便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冉枻舟目眦欲裂,恨不得将铁链扯断,可是他根本做不到,饥饿的身体和逐渐见效的药让他只能瞪圆眼,看江聿从口袋里掏出了笔,拧开盖子,修长骨感的手握着笔身,把冰凉的笔尖摁在他的胸口。

        “你做什么!”

        “正好没有纸,就把刚刚即兴创作的旋律先写在你身上吧,幸亏有你,我才能想出来这么美妙的旋律。”

        然后他一笔一笔,从他的右胸往左,时轻时重地写下一串由数字编成的简谱。在这个过程中,冉枻舟不断用难听的话问候他,落下最后一笔,江聿眉眼弯弯,看着他觉得好笑:“你对江珏也是这满嘴喷粪的样子?”

        冉枻舟讥讽:“你配和江珏比吗?我呸!你个骚货,你就应该像你弟弟一样张开腿给我操——呃!”

        江聿抬手,不留情面地将他脸扇歪:“你最好老实一点,看清了,像个骚浪的贱货在这里准备挨操的人是你冉枻舟,你的洞就是来拿给我泄欲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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