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如烈火几乎要将冉枻舟的冷静全部烧尽,他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可江聿不为所动,玫瑰信息素沾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散不掉。他被束缚四肢,裤子被江聿扒开,阴茎露出来,仿佛把玩假阳具般被江聿握在手中。比起之前自愿和江聿互相手冲,冉枻舟现下只感觉被脏东西玷污羞辱的厌恶,他硬不起来,江聿便改而摸到他的臀缝。

        “江聿!!!”他被激怒得彻底,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

        “这算是你的第一次吧,”江聿打开床头柜,拿出放在抽屉里早为他准备好的润滑液,“虽然我不敢保证自己的动作会不会温柔,但在正式开始前给你做好扩张还是必要的。”

        不行、不行!他可是Alpha,怎么能被同类这样侮辱!

        冉枻舟已经没有理智思考自己要说什么了,他失去了曾经在他人面前刻意维持的儒雅,下流粗鄙的话语完全不用过脑,水流一样从嘴里倾泻而出。

        江聿无奈地拿出口球,戴在他的嘴上。

        为什么会这样?世界上的人突然都消失了,他来到这里,见到了儿时的朋友,交往过的对象的哥哥,大学里最讨厌的人,然后他杀死了朋友,被前任的哥哥锁住并占有——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再想思考时,江聿的行动已经不给他机会。

        湿润冰凉的液体流到腿心,Alpha的手指强行从他的后穴插进去,使劲翻搅,兴风作浪。冉枻舟感受不到快感,无穷无尽地耻辱扑上来,如地狱里无数的手,抱着他的身体,要让他窒息、让他身陷深渊。

        “给Alpha扩张果然麻烦……”江聿紧锁眉头,瞥了一眼口水横流的冉枻舟,加深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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