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枻舟气笑:“你之前根本没发情吧,不然以你的想法,前几天晚上在你家时,你应该直接操我,而不是装模作样地腿交。”
“那是因为我怕吓到枻舟哥哥,所以才忍住用那种方式发泄的。不过现在不怕了,竟然我们已经说开,枻舟哥哥就答应我吧,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我的动作会轻一点,尽量不让枻舟哥哥疼的。”
“你这跟侮辱我的尊严有什么不同!”冉枻舟迅速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的刀直指凌洝的要害,“要我跟恶心的家伙上床,还做被操的那一个,凌洝,你真是异想天开!”
凌洝用斧头的柄部接住锋利的刀刃,金属与木头碰撞出沉闷的声响,他们的力量交锋,冉枻舟略胜一筹,紧接着的下一秒,凌洝挥动斧头,反手劈回来。
冉枻舟猛地偏头,斧头擦着他的头发,从身旁劈空。凌洝的反应力不如他,冉枻舟瞅准对方牵动身体发力的空挡,迅速用手臂勒住凌洝的脖子,钳住凌洝拿着斧头的手腕,暂时扼住他。
他们面对着面,凌洝黑黢黢的眼眸像没有任何波澜、活物在其中的死水,让人有种阴晦的感觉,他可惜地说:“枻舟哥哥比我强,如果不能趁枻舟哥哥毫无防备的时候偷袭,我没有胜算。”
冉枻舟不想和他说多余的话:“松手,把斧头扔到地上。”
凌洝笑了笑,无奈地松开手。
金属在地面砸出不小的声音,冉枻舟立刻将斧头踢远,确保凌洝无法拿到。
“现在,枻舟哥哥想让我做什么呢?是枻舟哥哥赢了,我听枻舟哥哥的安排。”
回忆再次占据脑海,想起凌洝十岁那时是真想杀了自己,想起受凌洝牵连而死的人,想起凌洝被警察带走前诡异开心的笑,想起自己当时精神濒临崩溃的压抑和脑中挥之不去的噩梦,冉枻舟冷漠无情地说:“你还是去死比较好。”
若是放任凌洝离开,今后他一定会遭到对方恶毒的回击,冉枻舟不想给自己留下祸患,去赌凌洝还会乖乖听话的可能性,这一霎,他如被恶鬼附身,心中的歹念生起,手死死握着刀,朝着凌洝的心口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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