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洝捧住冉枻舟的脸,作势要亲上去,冉枻舟扭头躲开本应落在嘴唇上的吻,在凌洝还想接着亲过来时,故意说:“刚才江聿亲了我,你是想和他间接接吻?”

        凌洝果然没有继续,而是略显讶异:“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冉枻舟没有回答,但不管是真被亲了还是冉枻舟撒谎了,凌洝暂时不想继续,他闷闷不乐,说:“这个会偷腥的家伙,晦气。”

        他们一直走,直到到达熟悉的别墅门口,冉枻舟一路沉默,凌洝就像话匣子,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小时候和他相处的事。冉枻舟听得烦,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凌洝住宅里的香薰没有换,还是之前白葡萄混合桃子鸡尾酒的香气,他脱掉凌洝的外套,戴着镣铐走进去,就像进入了另一所监狱。凌洝打开空调取暖,倒来水,拉上灰色的窗帘,最后启动用来投屏的电视,和他在沙发上紧贴而坐。他从不了解凌洝的喜好,不知道凌洝会放一部什么样的电影,但不管电影好看与否,他都没有心情看下去。

        将近两小时的电影,除了开头的音乐,冉枻舟什么都没记住,根本不知道电影是什么类型,讲了什么内容——因为凌洝在电影放了没多久后强迫他喝水,然后把他摁在沙发上,发狂似的亲吻、啃咬他的唇。

        “放心,枻舟哥哥,水里有江聿给你下过的药,那是我给他的。”凌洝喘着粗气,吸吮他耳垂部位的软肉,“你只是会没什么力气,但意识和感觉都是清醒的,没有其他副作用,我自己试过,不要害怕。”

        “我呸……你个有娘生没养娘的狗畜生,放开……”

        “那枻舟哥哥愿意养我吗,我很听话,还可以学狗叫。”

        “你他妈别这么不要脸——唔!”

        凌洝轻笑,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扯动喉结,音色低沉地说:“汪、汪。”

        冉枻舟瞬间头皮发麻,诚实来说,凌洝这举动非常对他胃口、满足他的性癖,他觉得自己被江聿和凌洝整得有病,Alpha滚烫的呼吸和炽热的视线都让他口干舌燥,但也仅仅如此,身体遵循快乐的本能,意识却疯狂地抗拒排斥被同类触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