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腺体部位隐隐发痛,凌洝昨夜给他留下的伤并没有好,他总觉得那里的伤口裂开,正渗出血液。想起昨晚被迫和凌洝做爱的滋味,冉枻舟有点发抖,他不想体验第二次,这一个月江聿和他做爱的次数不过个位数,七次?八次?他没有刻意去记,Alpha的身体不适合被进入,江聿会给他时间修养身体,再到兴致来的时候恶狠狠操弄他。他不知道凌洝会怎么做,何况昨晚接连被两个人操过,哪怕凌洝不给他下药,他的身体累得仿佛扛着巨石,根本没那么多精力去反抗。

        “凌洝,只接吻可以吗,”冉枻舟假装服软,他一边在心里唾骂,一边收起怒意和厌恶,好声好气地说,“我疼,我不想做……我可以教你接吻。”

        凌洝盯住他,对方再度吻上来时,冉枻舟拧着眉,顺从地张开嘴。

        黏腻、湿润、柔软,带着凌洝气息的舌头像表皮黏糊光滑的鱼溜进他的嘴里,冉枻舟主动用舌尖去碰触对方,凌洝明显触电般地一颤,紧接着急不可耐地追逐他。凌洝的手掌滑到他的脑后,牢牢地托住他的头,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压得更近,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冉枻舟被浓烈的占有欲包裹,手指不由自主攀上凌洝的肩,再揪住对方的发丝,又急,又混乱。

        电视发出的光芒碎落于凌洝的眸中,冉枻舟跌进这黑色的泥潭里,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不断被吞噬。他吻得舌尖发麻,想要引导凌洝,却又在对方猛烈的进攻中败下阵,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快喘不过气时凌洝松开了他,唾液连成的银色丝线断在分开的双唇间,凌洝缓了一小会,眼睛亮亮的,说:“继续。”

        冉枻舟还没选择拒绝或是同意,唇舌又被攫取。他似乎陷入了一种缺氧的状态,大脑晕晕乎乎无法正常地思考,不管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吻还是互换体液的深度纠缠,凌洝全在他身上实践了一遍,冉枻舟觉得自己脸上和口里都是凌洝的口水和信息素,凌洝捧起他的脸,从上往下吻,额头、鼻尖、脸颊、嘴唇、耳朵、脖子……“这超出范畴了,凌洝。”冉枻舟总以为自己用了全力去推开凌洝,却不知自己软绵绵的力气仿佛调情,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惹得凌洝更加兴奋。

        凌洝将他的衣服向上拉起,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胸前,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上他的胸尖。凌洝用舌头压住他的乳头,而后以此为中心用舌头画圈,Alpha品尝着珍馐一般时而含吮,时而轻咬,时而舔弄,胸前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冉枻舟抬手挡住那张脸,阻止对方继续。

        “凌洝……”

        从齿间轻声溢出的名字像是某种情绪和行为的催化剂,凌洝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吻在他手心,接着抓住亲手为他穿上的裤子,缓缓往下扯。

        冉枻舟一下子慌了:“不行!说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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