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解雨臣办公室的卫生有专人负责,如果恰好黑瞎子在,黑瞎子会做。

        解雨臣刚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不出意外黑瞎子在,只是似乎他的情绪并不好。

        解雨臣。黑瞎子抢先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解雨臣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果然听到黑瞎子的质问:你避孕药吃了吗?

        吃了的。解雨臣擅长撒谎,最擅长不动声色的撒谎,但黑瞎子一直没应他,他心里也有点不安。

        再给你一次机会。黑瞎子敲击桌面的动作没停,语气仍然不善。

        解雨臣接得很快:真的吃了,药不好吃,下次还是你带套…

        话都没说完,解雨臣下一秒就被摁在桌子上,甚至没看见男人出手的动作,黑瞎子沉默的做爱是少数,即使是惩罚式做爱也会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来羞辱解雨臣,但这次他就是沉默的扒人裤子做扩张,沉默的把性器操进肉批里。

        解雨臣的喘息和叫床充满办公室,他被撞得脑子一团浆糊还撇了一眼门口,思考着自己刚刚是不是没锁门。黑瞎子似乎是发现了解雨臣的烦忧,抱着人带去门口,把解雨臣抵在门上操他,让他自己锁门。

        这个距离门外是可以听到声音的,解雨臣憋着声音,手指用不上力扭动反锁,他被摁在门上操了几百下,精液射在门框上,手脚软得不像话,只能依靠黑瞎子的性器才没滑落。

        门还是没锁上,黑瞎子没管,在解雨臣批里爽过后把性器拔出来射在他脸上。又把解雨臣分开腿放回桌上,这样的姿势对坐办公椅上的黑瞎子来说是一个绝妙的玩批角度,他扯着阴蒂环重复问解雨臣刚进门时的问题:到底吃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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