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解雨臣还固执地说吃了,又被拽了乳环,阴蒂和乳头受辱的刺激让解雨臣直接潮吹,又喷了好几波淫液才抖着声音说没有。
黑瞎子面无表情继续拽环,问他为什么撒谎。
这个姿势太羞耻,任何人进来都能看见他的淫乱模样——粉色衬衣卷到最上,露出穿环的红肿乳头,下身只剩下半只白袜,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董事长挺着批让人玩弄。
我想要…要一个孩子。
黑瞎子就感觉火气冲翻了天灵盖,但解雨臣了解他到他一吸气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话,解雨臣卯足了劲扑到黑瞎子身上:你、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
解雨臣声音身体都在抖,他攀着黑瞎子的脖子,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在他内心不安到认为要失去黑瞎子时他总是想通过身体的贴近来安慰自己。解雨臣像小猫一样舔着黑瞎子的脖子胸膛,像犯错的小猫。
你听我说。解雨臣似乎是确定好黑瞎子不会突然发难后才慢慢说:我知道你不想我要孩子是因为…我的身体,很难好好备孕,生产危险系数高……这些话我们吵架说过,谈心说过。
解雨臣吸了吸鼻子:你总是在这些事情上说一不二,伙计们都说黑爷好说话,其实我知道,你一点也不好说话,我希望的好多好多事情你都不做,我想要你治眼睛,想给你一个家……
黑瞎子活了这么多年,事情的利弊分析他太清楚,并且他认为解雨臣也很清楚,何况等他们尘归尘土归土后,其余又有何干?家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很遥远的事物,远到他只记得旅途的风和沙。
解雨臣见黑瞎子没有太抵触,大着胆子去捧他的脸,试图看清墨镜下的眼眸:你就是太古董,老古董做惯了,就觉得随随便便支配我们这些小辈是理所应当!但是我们是情侣,即使不受法律保护,我们的关系也是平等的,关于生育…应该是我们共同决定的,你偶尔也该听听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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