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没见过二月红这样的态度,谁来了不都得恭恭敬敬喊二月红一句二爷,怎么这人没个正形,小孩子还不会隐藏脸色,撅着嘴不开心。

        “哟。这表情是不服气呢?”黑瞎子觉得好笑,自己这还什么都没做,小孩还先记恨上自己了,“我看着这也不小了,二爷怕是疏于管教,今个我来替着管管。”

        解雨臣还不懂什么是管教,那时比起老师二月红更像他的亲人,也很少把管教这类的词挂在嘴边,解雨臣问:“你以后会管我吗?”

        “可不是么。”黑瞎子吩咐下人把板尺拿出来,解雨臣见过二月红把这东西用在戏班里其他人身上,可他向来只坐在门槛上看,听它破风的声音,不明白它的滋味。

        黑瞎子拿起掂量甩了两下,解雨臣听见声音缩了缩脖子,然后听见黑瞎子说:“双手伸出来,放平,手心向上。”

        二月红想护着,最后只说:“黑爷留情。”

        板尺打在身上原来是这种滋味,解雨臣看着红透的手心,疼痛让他下意识收缩手指,于是手指也被打了,短时间内他再无法捡毽子了。

        解雨臣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解家人哄着他希望他成为傀儡,他变着心思装傻,二月红心疼他觉得他还不到背负重担的年龄,他不想让二爷爷担心也装傻,黑瞎子没想那么多,与他相处没有负担,反而让解雨臣觉得轻松。

        黑瞎子像是掐着日子来的,解雨臣手刚恢复他就又来了。这次二月红不在,解雨臣怵他,老老实实躲在自己房间看花鼓戏,声音都不敢开太大。

        刚看完花鼓戏的解雨臣一回头就看见黑瞎子依在门口,吓得他不敢动,只觉得手又开始疼了。没想到黑瞎子却掏出一串糖葫芦给他:“你二爷爷让我来监督你学戏,完成的不错,允许你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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