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数,十下,”黑瞎子把人横放在腿上,像教训小孩子,他推了推裙摆,又提醒,“要报数。”
羞耻的姿势让解雨臣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缩骨躲进裙子里,他顾不上可怜的性器,还记着契约的条例,发出一声轻轻的“嗯”作为回答。黑瞎子这次专往已经红肿的地方打,解雨臣用翻起裙摆埋住自己的头,报数时传出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可怜,从哽咽到哭腔,解雨臣越想越屈辱,小时候最严重也只是被打手板,怎么长大了却要被打屁股?
黑瞎子看着多一声报数就多一个手掌印的屁股,最深的地方已经发紫,纵横交错的手指印,屁股高高肿起。比黑瞎子预想得要更好,下手的程度他心里清楚,也逐渐摸清解雨臣的承受极限。
他不得不承认,解雨臣总是让他惊喜。把人再抱起来时解雨臣鼻涕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裙摆上也都是,最开始只是呜呜地闷声哭,看到黑瞎子的脸后立刻缠上来,时不时漏出几声可怜的抽泣。
黑瞎子真是服了这个小祖宗,真要计较够他吃好几百个巴掌了,但是人哭得这样可怜,虽然极大可能是装的,但他还是选择先安慰。
“还喜欢被打屁股吗?”黑瞎子揉着解雨臣的屁股给他化淤,不然之后好得慢。
“啊,啊…呃,呜呜……”解雨臣惊叫几声感觉性器又要硬,屁股火辣辣的,被揉过后又痛又麻,但还记得要回答这件事,“不喜欢…”
绷直了背想逃又逃不掉,解雨臣被揉得来了快感,他呜咽里掺了些情欲,就在解雨臣觉得好舒服时,一股冲动在下体汇聚,几乎是同一秒,解雨臣清醒过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打屁股让他忘记了贞操锁,银环收缩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性器从此要报废,接着他潮吹了,软趴的性器,液体从马眼淅淅沥沥往下流。他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那个科技新产品,手指扣住鸟笼的间隔,无论怎么扒都弄不下来,没有钥匙鸟笼只会死死咬住他的性器,最后只有眼泪一滴一滴穿过间隔坠入鸟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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