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心抽搐,双手被吊在头顶,纸张很薄,再用力很可能会撕破,加特身后就是衣冠完整的丈夫,屈辱燥热的同时又不得不因为对方的挑逗勃起。

        德希用情爱中的疼痛和刺激迫使他哽咽着求饶。

        “射出来,亲爱的,对着玻璃射出来,做完惩罚就结束了。”

        “唔……”

        快感本就难以遏制,加特下意识因为冲动向前挺腰,直到一团白色落在车窗下,德希终于按着加特的腰叫停了自己的蛇。

        加特很快就因为身心俱疲昏睡过去,睡眠里他皱着眉头也仍紧紧攥着手里的纸张。

        德希开车带加特回了庄园,也从那天起研究员被带上枷锁囚禁起来。

        醒来后加特开始绝食,但也不算主观的想用自己的性命要挟德希,他不是想用惩罚自己的形式让自己好受,而是单纯的生理性的厌恶自我。

        德希安抚妻子,承认自己做错了事,加特一看到明显的红色和肉类就会干呕反胃,德希判断他有创伤应激,提出了心理治疗,用药物和习惯认知重新塑造加特的躯体反射本能。

        囚禁的日子里加特需要用药辅助入眠,或者疯狂的性爱也能让他疲倦到不得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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