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希没生气,他甚至笑容更深了些:“亲爱的……放轻松。如果还是觉得很难接受,你可以继续把矛盾交给我,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排忧解难。”

        没有人教唆你开枪,加特,是你自己容忍不了暴行于是采用暴力制止犯罪,但你能说你开枪的动机里没有一丝私心么?你看到他,就会先想到被霸凌的痛苦和绝望,你没有想过杀了他么?

        “何况复仇本就是人类最原始正义的公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即便并不高尚,但也不算卑劣,不是吗?”

        加特知道他在诱导自己合理化自己的罪行,但哪怕这套脱罪说辞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少,不让他因为违背初心而寝食难安,他也不能接受自己为了好受而抛弃法律和真正的正义。

        “……他不应该死在我枪下。”就算那个人该死,他也应该由最代表正义的法律处决。

        德希点点头,“别想太多加特,你知道的,和你相关的人我会找时间处理他,不是那天也不会差太久。”他全当加特的期望是一种异想天开的理想,弱肉强食作为社会第一法则从不支持人类将罪犯和无罪者一视同仁,此类个人和群体的矛盾不可调和。

        人类本就永远保留暴力申诉痛苦的权力,比如他提示加特可以报复他。

        梅洛笛把餐车交给管家之后又回来检查另一套枷锁。

        加特只穿一件很容易穿卸的睡衣,双手被手铐束在胸前,颈环与手上的锁链相连,银色的细圈已经被体温捂热了。

        德希收紧锁链限制他活动不是一天两天,加特习惯了对方软硬兼施的性爱,除非被做到神智昏聩,快感麻痹全身的虚无感让他本能得想跑,加特一般并不太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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