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笛不是施虐狂,做得再疯也只是消耗他的体力和精神,不让他真的受伤。

        但德希最近总用蛇来磋磨加特,卧底本不怕蛇,但被它肏弄多了,看见鳞片也会不自觉地打颤。

        鳞片划过皮肤的战栗也能让他瞬间回忆起自己被蛇尾抽弄穴肉被、抵着前列腺压者快感器官尖叫高潮的场景。

        “该垫点东西,差点就磨伤了。”

        梅洛笛扯开被子就看到另一条细长的金属,一端在床柱,一端则套在加特右踝,也许是因为加特昨晚挣扎太过的缘故,被束缚的皮肤勒出一圈红色。

        锁链够人在房内随意活动,只是无法出门或者翻下阳台,但让卧底先生坚持不肯出去或者露面的原因更在隐蔽处。

        “德希……”

        梅洛笛熟练地从他手中摘出毛茸茸的猫科动物,“一会让它陪你,现在我们应该做点别的事了,亲爱的,吃了药过会你就要睡了。”

        白雪被送出门外,加特咬咬牙在德希注视下撩起裙面分开腿,他昨天用一件装饰品磨铁链,德希可能发现了,所以临时又多做了一次,到现在他脚腕那还有被捏紫的指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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