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转头问康猛:“大郎,你在得知伏哥Si讯,意识到我们要输的时候,是怎麽称呼伏哥的?”
康猛想了想:“我那时骂他契丹奴。”
“一刻钟前,你对伏哥颇多夸赞,一刻钟後,你就斥他为奴!”
“就因为伏哥自杀,陷凉州於绝对的不利,你恨极了他!”
李彦道:“这样的改变,是人之常情,丽娘,你又凭什麽用安忠敬曾经对伏哥的态度,去推测当前呢?”
丽娘垂下头:“妾见识浅薄,一时间没有想那麽多……”
李彦道:“你的见识可不浅薄,你在醉香楼上,表现得十分冷静,思维条理清晰,证据层层递进,哪里是寻常民妇能b?而越是冷静的人,越不该把洗刷夫郎冤情的希望,寄托在一群世家子身上!”
他看向安忠敬:“一边是被夫郎自杀连累,险些与敌国b赛惨败,喜怒不定的贵人,另一边是与此事无关的法曹县尉,换做你,会选择哪个?”
这个选择,终於让安忠敬变了sE。
他双拳握住,沉声道:“元芳之意,丽娘利用我?”
“很遗憾,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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