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点点头:“丽娘之所以不随着仵作去衙门,而是跑向庆功宴,是因为JiNg於断案的康县尉要一步步审查,很可能发现蹊跷,而安兄年少情挚,一旦厌恶一个人,罪名就是他的,b如行为卑劣的史明。”

        “当你们定了罪,这案子就会被办成铁案,康县尉想必不会冒着得罪诸位贵人的危险,再去寻找其中的破绽。”

        安忠敬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我还是不信,她取出了伏哥的日录,又有得胜结,证据属实,这又怎麽解释!”

        “那本日录,就是第二个破绽。”

        李彦看向丽娘:“你识字吗?书法如何?”

        丽娘回答道:“夫郎练字时,顺带教我,粗通一二。”

        李彦微笑:“谦虚了,你能从笔迹上看出伏哥自杀前一天的日录,还是情绪饱满,自信奋进,这又怎是粗通,必须要对书法有一定的监赏能力,才能办到!”

        丽娘张了张嘴,眼神开始变化。

        李彦道:“你一副农妇打扮,姿态卑贱,却又将日录的笔迹,作为你夫郎不是自杀的证据,这种矛盾感,你自己恐怕难以察觉。”

        “同样的,安兄往来无白丁,不通文墨的乡野赤贫是很少见到的,也忽略了这点。”

        “而我之前偏偏很穷,接触的人里面,可没有你这麽古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