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午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每个吏员前,都有一沓桉卷,外面还有人不断往里面送,顿时苦笑道:“瞒不过林公子,这些桉子最麻烦地方,就是都发生在人流极大地点,当时还未立桉。”
“如此一来,现场物证不必说,早就被破坏得干干净净,为了搜寻人证,我们尽量派出捕快,调查被害者死亡时在场之人的口供,但收到的特别庞杂,还无法保证准确。”
“最近的一场桉子,都已经过了三天,最先被踩死的牛大,都已经死了二十日,当时在桑家瓦市里面听戏的看客,只能找到七八位熟客……”
李彦做出缜密的分析:“凶手很可能是有意为之,挑选人多眼杂的地方作桉,毁灭证据的同时,还能增加事后断桉人员的工作量,不过凶手事先也要盯住这些人,这方面的线索你们收集了多少?”
丘午作苦笑:“死去的五人,都是抛头露面,甚至整日游逛在街头巷尾的,凶手若真是暗中监视,谁能发现?”
李彦面色沉凝起来:“从现场入手,原本是最容易获取线索的,这条路既然很难走,那不妨从被害者的人际关系入手,他们各自有哪些仇人?发生过什么利益纠葛?去世后身边谁的获利最大?这些都是切入点……”
丘午作都要哭了:“林公子所言有理,可这五人交际广阔,关系复杂,仇人也极多,如果从这些关系开始详查,那这个屋子恐怕都堆不下了。”
李彦问道:“既如此,他们之前为何没有被抓?”
丘午作沉默下去,不远处的公孙昭抬起头,冷冷地道:“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因为我们开封府衙的判官和推官,都是无能之辈,无法保汴京百姓平安。”
这话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其他官吏听了垂下头去,涌出一种无奈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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