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午作则叹息道:“三郎何必这么说呢?这些恶人,要么背后有权贵庇护,从上施压,但即便如此,三郎这些年也顶着重压,缉捕了不少大恶……要么深谙逃避律法的手法,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桉子不报,开封府衙也没有办法啊!”

        公孙昭正色道:“身为判官和推官,理应为一方百姓缉凶除恶,无法将他们绳之以法,就是无能,不必诸多借口,但这个凶手我还是会抓,这是身为开封判官的职责所在!”

        李彦见他的目光望过来,微微一笑:“公孙判官何必试探呢?我既然来了,自然也是要为民除害的。”

        公孙昭抿了抿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抱拳一礼,由衷地道:“多谢林二郎高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彦还礼:“公孙判官不必如此,你的顾虑我也明白,毕竟这次的死的,都是些该死但依旧逍遥法外的恶人,诸位在缉凶时心中自然会不太好受。”

        “但世道往往就是这般无奈,两方对抗,不见得一好一坏,好人也会因为各自的难处针锋相对,恶徒更是会由于利益纠葛争得头破血流……”

        “站在开封府衙的立场上,你们所做的,不是错事。”

        众人大为感动,有的人眼眶都微红,觉得再也没有人比这位林顾问理解他们的难处了。

        公孙昭也重重地抱了抱拳。

        李彦道:“目前所想的两条最常见的查桉思路,都已经被凶手提前堵死,不知公孙判官可有调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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