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郎抿起嘴唇,稍稍沉默后,开始讲述:“昨日得领军之命,我们上山灭贼剿匪,我射杀了三名贼人头目,第四人穿着皮甲,阻了阻箭锋,没有一箭毙命,我前冲一刀斩首,贼人士气溃了,但这时我却发现有一个贼子往寨子中央冲去,步伐并不慌乱,似乎是别有目的。”

        “我追了上去,一路上又有贼人扑来,我解决了贼子,不免慢了些,等赶到大屋之前,发现郭五郎也赶到,出手凌厉,将贼人统统杀了……”

        “我们在屋子前碰了头,我告诉他这些人不抵御外敌,匆匆往这里赶,定有原因,他也说刚刚来时,听到里面发出古怪的声响,要进去看看。”

        袁大郎在边上点头:“我那时也看到你们俩人在屋外说了几句,后来就不见了踪迹,唉,早知如此,我就过去了,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郑三郎长叹:“谁知道他会是那样的人呢……”

        “我自然跟着进去,发现了一条暗道,我本想等待其他人来,郭五郎却说不可耽误时机,贼人暴露暗道,肯定是有迫不得己的理由,他一向有勇有谋,我就跟他一起入内,万万没想到……”

        “我们刚刚入内,这恶贼突然出刀,暗道内狭小,我又根本没有防备,避之不及,手就被砍下……”

        “我的手!我的手!我不该信他!不该信他啊!!”

        说到这里,郑三郎左手颤抖着抓住右小臂,五指青筋暴起,疼痛得五官扭曲,眉宇间满是悔恨。

        这份悔恨,真真切切,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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