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郎受到情绪感染,也露出恨意:“这恶贼,利用我等兄弟情义,我若是见到他,一定斩下他的头!”

        李彦面色沉静的聆听,到了这里也点头道:“这等背叛,难以容忍!”

        郑三郎泣声道:“请李机宜为我等百骑作证,似郭五这般恶贼,只是个别,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袁大郎想到吴老实,咬牙切齿:“这是被猪油蒙了心么,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们冒这全家老小都要流放的大罪,犯下这等事来?”

        李彦则道:“放心吧,我一定还无辜者公道,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郭五郎会放过你的性命?”

        郑三郎看着断腕,悲痛不已:“他断了我的手后,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我那时过于疼痛,又完全不敢相信往日的兄弟会这么做,根本没听清……”

        “那个时候,暗道外又有响动,似乎有人过来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刚要呼救,他一拳把我击晕。”

        “等我醒过来时,就已经在山洞的牢内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我,可能是还要用我做什么事情,也可能见我是废人一个,任我自生自灭,他恐怕万万也想不到你们能发现暗道,一路找了进来。”

        李彦听到这里,做出总结:“你遭到袭击,是因为发现山贼动向有异,一路跟到寨主屋外,想要进去,郭五郎见事情败露,才不得不原形毕露?”

        郑三郎点点头:“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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