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嗣明愣住:“短短一日,你就掌握不了局面了?”

        这话比什么怒骂都要讽刺,弓嗣业顿时勃然大怒:“还不是五郎那个纨绔,居然在码头发号施令,乱了船只,坏我大计!他到底是不是我弓氏的人?”

        弓嗣明又是微微一怔,但精神明显好了起来:“五弟阻止了你火烧北市码头,这才是我弓氏的儿郎啊!”

        弓嗣业冷笑起来:“果然,我就不信那一事无成的纨绔能有这般手段,是你早就防着我对吧?家中的族人对我的命令也多有不遵,二兄,你心机真深啊,暗地里故意打击我的威望!”

        “我防备你?我若是早早就防备亲弟弟,我还会落得这个地步?”

        弓嗣明凄然苦笑:“老三啊老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不是我不信任你,故意打击你的威望,而是你的威望,本来就没有你想的那么高!”

        “我大族子弟,做人要精明,但也不能太精明,你对待族亲,都毫无真心可言,往日里倒也罢了,现在还指望一呼百应?”

        “五弟确实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可关键时刻他能不失大节,都比你强得多啊!”

        弓嗣业听得烦躁无比,面容狰狞起来:“事已至此,你还在教训我?别提这些无用的大节小节,我们弓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弓嗣明摇头:“不,如果你烧了北市码头,那我弓氏才是没了回头路,现在有五弟在,还不至于到最坏的局面,此次是他救了我全族人的性命,只可惜弓氏在洛阳的经营,要没了……”

        他先是有着浓浓的庆幸,然后又转为了难以遏制的痛苦:“我弓氏从汴州到洛阳,能有今日的基业,花费了多少心血,一朝尽丧,一朝尽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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