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嗣业挥手道:“说什么丧气话,我还没输呢,漕运是我弓氏的,谁都夺不走!告诉你,就算族内人不听调遣,我也有大量的人手,你还记得我有多少外宅么?”
弓嗣明想了想,皱眉道:“那些江南商会赠予你的宅子?”
弓嗣业傲然道:“不错,那些宅子中我蓄了八百健奴,经多年调教经营,已是初具规模,虽不说多么精锐,但当成死士用却是足够!”
弓嗣明变色:“你要直接纵火?原本码头失火,还可以推脱成不慎误燃,现在直接派贼人纵火,怎么收场?你莫不是疯了?”
弓嗣业道:“放心,那与我弓氏无关,地方是江南人提供的,人是高句丽和突厥的亡国之奴。”
“这些亡国奴本来就对于大唐极有恨意,图谋不轨,纵火报复,再正常不过,莪还赐下了一些百骑才有的弩器,用以混淆视听。”
“等他们纵火成功,我会率众冲出,将之灭杀,不仅是大功一件,事后重修码头,恢复漕运,还得我族出面!”
“此局一成,太子明日到了洛阳,难道他敢在这个时候对我弓氏下手?那关内不仅要断粮,洛阳都要大乱!”
“等这一切事情结束,之前种种,如何就不能有挽回的余地?”
弓嗣明听得心头发寒,苦口婆心的劝道:“三弟,算我求你,不要再一意孤行了!你策划得这么好,可世事哪能样样顺心?你真烧了船,那就再无退路,我大族行事,万万不能孤注一掷啊!”
弓嗣业怒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始终不信我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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