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的气氛一松,三人默契地将刘法投降的事情略过。
只是对于章惇提出的问题,折可适和种师道微微凝眉,一时间都未回答。
宋江见两位老将军不说,才开口道:“宋某不才,抛砖引玉,燕军进襄阳,显是有南下之意了,是不是趁着我军与方贼交战已久,准备渔翁得利?”
折可适摇头:“早了。”
种师道道:“鄂州至今还被方贼所占,我军攻势受挫,内部不稳,实力倒也并未大损,此时燕军南下,是让荆湖一战提前落幕,双方并无损失,谈不上燕军渔翁得利。”
他有些话没有说白,实际上打到现在,还不能取得一定的战果,一方面证明方腊根基已成,绝非等闲反贼可比,另一方面则说明西军终究不适合在南方战斗,不复西北勇猛不说,如今还有种深陷泥沼之感。
燕军此来,反倒帮他们解了围。
宋江这是真的抛砖了,却没引出玉来,看向章惇,露出期盼之色。
章惇开口:“北方还是乡军之时,就有机密营,派出斥候四处刺探情报,如今燕军以家书策反刘法部,更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他们此番就是压制方贼,助我宋军!”
“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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