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简单,有了简王和衣带诏,又见兵不血刃地夺取汴梁,这燕王已生骄狂之心,又不愿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自以为聚拢民心,厚待军士,就能以和平策反之法,不战而屈人之兵,尽收南方!”

        听到简王和衣带诏时,三人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但听到后面,又是恍然大悟,精神大振。

        改朝换代哪有不流血的,对方如此天真,正是机会啊!

        章惇其实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宋廷情报闭塞,中原的消息还能传过来,再往北的燕云乃至辽国的事情,至今还停留在燕辽武州之盟的版本。

        他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的种种纷争,如燕王驱逐女真使者、女真灭高丽、燕国水军北上支援高丽复国,不然的话,肯定能反应过来,赵宋这是被扶弱抗强了,一伙反贼生怕他们被另一伙反贼灭了。

        南方痛斥北方,北方还以德报怨,真的要哭死……

        现在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相公,倒是精神一振,觉得看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枯瘦的手掌一挥:“襄阳城破,燕军若要驻守,势必修缮,方腊则必不容许,他们两方交锋,正是我军的大好时机!”

        “无论如何,荆湖之地不能被贼子所占,先灭方獠,再稳燕军,以谈判争取喘息之机,我大宋当可延续国祚,否极泰来!”

        ……

        “如此地利,真是好地方,可惜在兵灾之下,这般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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