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祁訾晅为何要这么做?!”陈子文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因为他的野心和当今陛下更疯狂。陛下已经老了,早已失了一个君王的魄力和狠劲,但祁訾晅年轻,他的心智更加狠绝与毒辣。他想一箭三雕。”
陈子文说完,继而冷哼:“真是好谋算。用曲家做筏子让儒门自相残杀,用当年的事情,打击儒门三大家的势力,还能挫败儒门在民间以及书生里千百余年累积出来的声望此为一;接着用此件事的余波,肃清朝堂上跟着儒门乱吠的一批有异心的朝臣此为二;最重要的是,用那件事,重新收拢西北八十万军心以及增加皇权在民家的威望和凝聚力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此,陈子文突然话锋一转:“喋九,你要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诚霄王之所以能这么快拉起一批反叛之军,不是没有前因的。”
曲敏儿在外听到陈子文对祁訾晅的分析,不由得点了点头,暗付:这的确是祁訾晅会做的事情,将一个人的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作用。
难道,前世祖父真的和祁訾晅暗地里做了什么交易,所以才帮他在朝堂对付文武百官,最后落得成为孤臣的地步?可最后为什么祖父又和祁訾晅斗的水火不容呢?
这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曲敏儿百思不得其解。
祁訾晅沉默的听着里面陈子文的分析,不由对这个从未看在眼里的‘鲁莽冲动’的陈大人又有了新的看法。
他的分析算是不离十,只不过,他可没给曲家许下好处,而且他们此时在朝堂上见到的曲恒可不是真的曲恒,有什么仇恨,b冤Si之人亲自复仇更让他们平息怨恨吗?。
祁訾晅冷冷一笑,真是一群天真的孩子。
“你是说,这次诚霄王手中的势力和当年那件事有牵扯?”屋内琅静此时眉头也皱了起来,望着陈子文,犹豫道。
“难道我们就毫无办法吗?即便诚霄王手里的势力与当年那件事有关联,可我们也不能任由曲恒和祁訾晅联手,若是真让他们查出什么,成功收拢了西北军心,那西北就会成为祁訾晅手里最锋利的刀,皇权将儒门打压太厉害,对我们更加不利,他们相互制约,我们才能更好的浑水m0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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