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静忧心,思虑几番,偷偷看了看陈子文,见他没什么表情,又继续说道。

        “要不,我们将曲恒这两日在朝堂的所作所为T0Ng到陛下面前,毕竟祁訾晅要曲恒翻的旧案,可是先帝亲自g决。即便知道当年之事造成西北反叛,但事关先帝名誉,当今这位绝不会置之不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即便先帝的判决是错,也不能由自己的儿子去推翻,那可是不孝。会受天下人谩骂。祁訾晅能利用曲恒,我们就能利用祁罡,让他们两兄弟去斗。”

        陈子文端起茶杯,瞥了眼琅静这天真的想法,冷嘲热讽道:“你当真以为,曲家这两日所作所为,当今陛下真的毫不知情?若非有自持,祁訾晅如何策反曲恒。”

        ‘砰’!

        陈子文将茶杯重重放下,脸上神情狰狞而愤怒:“想当年,若非先帝有那个打算,底下的人又怎么会去揣摩上意。老子为了兵权利用儒门坑杀几十万西北子弟兵,儿子又故技重施,利用儒门自己人想要从内部瓦解儒门在民间和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声望,踩着儒门收拢皇权凝聚力。真是一群翻脸无情的B1a0子。”

        曲敏儿听到陈子文骂祁訾晅的话,心中愤怒涌起,眉头紧紧皱起,脸sE不由变得难看起来。

        祁訾晅察觉到曲敏儿的心绪不宁,不由将眼神看过去,虽然看不见,但依旧不妨碍他发觉曲敏儿此时莫名愤怒的情绪有些奇怪。

        她在为祁訾晅抱不平?!为什么?

        毕竟本人都还没生气,她在气什么?

        琅静听到陈子文骂先帝和祁訾晅的话,心突然一紧,慌张的四下张望:“喋五,慎言。”

        陈子文可没有什么忠君报国的想法,他心目中只有自己的主子,才是这个世界最强者,对于半路入伙的琅静,也没什么尊重的意思,看着冷冷一笑:“我到是忘了,你也曾是那群B1a0子手里的人。怎么,骂了你前主子两句,你心里不舒服?想给你前主子出气?”

        琅静看着陈子文YyAn怪气的模样,心里膈应:“喋五,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主上手里的人,你不必拿话挤兑我。”

        陈子文看不起琅静墙头草的做派,虽然这人是主子废了很大力气策反过来的,但依旧看不起她,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军人,军人有自己看人做事的原则,对于叛主投靠之人,他们心里,只有零次与无数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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