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恒,你即便是首辅,但你也没有权利去质疑先帝早已判定的空城之案,你推翻空城已经定论的案件,就是推翻先帝的判决,质疑先帝!你这是大不道!”
“曲恒,陛下病重,你与其他副辅本该稳定朝局,可你看看,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你居然独裁,并同伙你的党羽妄想软禁秦大人……”
秦奎轻轻投去一个眼sE,便有四五人站了出来,除了攻讦曲恒,还有诘问曲恒一堂的其余官员。
曲恒站在百官之首,双手交cHa在袖笼之中,面对百官对他的各种攻讦,嘴边一抹讥讽冷笑,垂眸辨不清眼中神sE。
“你们这几天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江郎才尽了吗?”他道,“秦奎,你好歹也是祁朝518年间的状元,手底下选出的爪牙就这么点本事?要不你亲自和老夫过过招。”
秦奎与曲恒同时站在百官之首左右两边,祁朝以左为尊,站着曲恒,为首辅,秦奎为太子太傅兼副首辅,站在右边。
此时他转身,面向曲恒,“曲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又都是儒家古世家的后裔之一,何必争个你Si我活。”
“呵!”曲恒冷嗤,对于秦奎那张恶心人的伪善卫道士的面容,一阵反胃。
“我与你之间从不是权利之争,更不是这首辅之位之争,我跟你争的是空城五十万祁士的命,是坚守到最后,却被人挫骨扬灰铸成祭台的陈家上千人的冤屈,更是空城,百万无辜百姓无处安放的怨魂哭灵!”
曲恒一句话,又将话题拉回了最初的矛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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