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一阵静默，最后秦奎叹息：“曲大人，当年事，早已没有了证据，你只凭只言片语，这几日就已经斩杀了无数官员，紫极殿口，还悬挂着那些人的人头。你说空城之事有冤，那你无凭无据斩杀的那些人就不冤吗？”
“你空口白牙说什么空城献祭一座城，无数生灵，可你又说不出一个因果来！即便献祭，总的有个名头不是，可你并不知道！却要一口咬定，空城之事牵扯邪术邪神这些子虚乌有之事，不觉得荒唐，有违儒家之训嘛！”
“人过必留名，雁过必留痕，即便你们事后将一切证据湮灭，但做过就是做过，真相虽迟必到。若天不审，就由冤魂自审！天理不昭，人心自罚！”
曲恒恶狠狠的盯着秦奎，似乎想用眼神盯Si他。
秦奎看着曲恒，似乎被他这番话，说的心中微微有了一丝恍然。
这时候的曲恒，莫名让他想到了曾经被投入烈火之中焚烧时，陈子全看着他的眼神。
同样的凛然，同样的坚定。
秦奎避开曲恒的视线，在背后竖起两根手指。
马上就有大臣站出来抨击：“放肆！曲首辅，你枉为亚公分支后裔！尽然将神鬼之说搬上朝堂！难道你还想窜了儒家根基，信奉墨家神鬼之说，做叛国之rEnyU反呼？！”
反正别管是不是真的改弦易张，信奉墨家，背叛儒家，先扣个帽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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