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泄气,呼了一口气,还是不Si心,头扭了几度,苗头转向另一人。

        「郑朗──」

        这回,卓更甫退了一步,遮去他的视线,张嘴,无声缓慢地吐了两个字,眉毛都没挑一下,就能制得狂暴庄绍仁二度消音。

        一旁的郑襄元猝不及防看懂了她说的话,瞧瞧那口型,不就是闭嘴吗,加上浑然天成的气势,如此杀伐果决,如此当机立断……

        她又忍不住感慨,这个年代果真是有生之年,从不会让她失望,竟然可以看到她那位横冲直撞辈分又特高的指导教授被人喊闭嘴……

        卓更甫不愧是卓更甫啊。

        不若郑襄元的大惊小怪,其他人似乎对这三人之间微妙的互动习以为常,无视正在发生的小动作,压低音量讨论正事。

        一时间,外围竟然还b内圈严肃。

        「真的要停学吗?听说要停一年?」

        「据说是因为反应炉的计画被压下来,卓更甫直接顶撞政府官员,上头的人在针对此事呢。」

        「说好听是停学,可谁不知道,研究不会为了我们这些研究生中断,这一断下去,等同自废武功,别人甩甩衣袖抛下你走得老远,想回来也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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