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研究结果摆在那,不至於该停学吧?他是陈教授的关门弟子,停了是谁的损失啊。」
「不知道啊,反应炉经费下不来,研究也做不了,研究做不了,想拿到学位就得换个题目,卓更甫为这题目就耗了三、四年,有没有停学,也没差了吧。」
「左右不能这样,太消极了,就我的立场,陈教授也该维护维护自己的研究生,这样下去,以後谁还敢选反应炉当研究题目?」
「先看陈教授反应,学长帮了我们这麽多忙,万万不能撒手不理,是吧?」
「说得对,兔Si狐悲,这样都能弄走一个研究生,那麽我们迟早也会被赶走,可不能让这些外在力量cHa手学术界。」
一点一点的声音传进郑襄元耳中,她不由抬头看了看依旧站得直挺的卓更甫,明明是个nV孩子,却一身的男装,彷佛永远不会有挫折,永远的耀眼。
郑襄元那时想着,真厉害啊。
除了自己的研究领域外,这个人究竟付出了多少,才能在此时得到这麽多人的支持。
她的JiNg神似乎永远胜人一筹,永远可以给予,可以带领,永远的无坚不摧,反观她自己,连维系仅有的一点尊严也做不到。
这时候的她们,年纪明明相去不远啊,差距为何如此庞大呢?
思及此,郑襄元不由又想起当时卓更甫说,亲口说,让她这麽勇敢的人,是郑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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