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受不住旁人嘲讽的幼年时期。

        在一个难得大胆逃学的午後,与一个同样站在街角的人相遇。

        那天的记忆,在後来,一直一直,成为她不断鼓励自己往前的力量。

        ──不是所有事情都尽如人意,你要有耐心,要等待,要专注,小襄元,祝你好运。

        原来是她啊。

        原来,不是姊姊啊。

        她记得,那时候的她,应该是二十五岁。

        她曾向她介绍过自己,换句话说,此刻二十六岁的卓更甫,很清楚自己碰上了什麽谬论。

        思绪无b凌乱,心脏某个地方,很吵。

        郑襄元傻傻地将视线投向马路的另一端,卓更甫一身俐落的外衫直挺挺站着,单手举得笔直,神采奕奕地朝她挥动,笑得非常乾净。

        那张脸,红润健康,那头短发,乌黑亮丽,跟十几年之後,遭受病魔侵蚀消瘦凋零的模样,一点儿也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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