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襄元的视线忽然就有些模糊了。

        她这个年纪,这样的成就,总会不太乐意回家。

        只要回家,就会看到父亲愈发年迈的身姿,看到父亲日间稀疏的白发,还有父亲花在她身上的JiNg力得不到半点反馈,每当这种时刻,总会遏制不住惭愧。

        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彷佛宿主与寄生,从弱小到茁壮,从依附到侵蚀,中途不闻不问,暗自成长茁壮,最终反客为主,嚣张凌厉地寄宿在他们身上,cH0U乾他们的能量与JiNg力,让自己活成另一种面貌。

        如果能活得漂亮美丽,倒还说得过去。

        可如果活不成那般的模样呢?

        郑襄元空白地瞧着马路对面的卓更甫,第一次发现自己连站着,都浑身别扭。

        与父亲相b,她甚至没那个机会可以看到这人慢慢老去。

        她就像一颗流星,燃尽了所有生命,砸落於大地上,成为万众尘埃中的一点灰。

        她把她生命中的所有光与热,全部送给了她。

        可她呢?她回报他们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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