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就见她神态平和,这回再不是那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模样,这回,她确确实实从那个过度乐观的家伙眼中,看到一丝忧心。
卓更甫缓缓舀着汤汁,慢吞吞地道。
「很多时候,人之所以会说出某些话,是因为他正拿着一面镜子照自己,连带的,把这份情绪也加诸到旁人身上。你想想你刚刚说了什麽,现在,换我问你。」
「你对自己感到懊悔,你想改变过去,是吗?」
b起她说了半天都没有讲到重点的冗言废话,卓更甫的提问,可谓一针见血。
瞧,瞧瞧这家伙,瞧瞧这什麽人才,怎麽可以只当个家庭主妇,怎麽可以活不过四十岁,多浪费啊。
已经从郑襄元的表情上得到答案的卓更甫,默默把视线投注回那锅汤上。
那一刻,她总是直挺的肩颈垂下了几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消沉,连睫毛都是宁静的,只有喃喃几个字。
「你这麽想,会让我很难过的。」
郑襄元无法理解,几乎是立刻皱起眉,「为、为什麽?」
卓更甫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的微光,那深不见底的沉默,好像又把什麽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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