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襄元因此无意识地颤抖,「……你、你知道,是吗?」

        卓更甫放下汤勺,转身与她四目相对,一伸手,便不客气地往她脑袋r0u了r0u。

        「毕竟论文是我写的啊。」她说,笑着说,「我非常珍惜你啊,小襄元。」

        小、襄、元。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麽喊她。

        她就这麽看着她,这麽对她微笑,这麽喊着她,就像小时候那样,指尖细腻地疏过她的发丝,留下数不清的温和Ai护,可又跟小时候不一样,此时的她可以随意站立,自由摆动,这样健康,这样漂亮。

        郑襄元从来不哭的,就算在妈妈的葬礼上,她也一颗眼泪没掉,就算知道爸爸同样Ai护着她,她也只有眼眶红热,她总是挺直背脊,她想要坚强,她不想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难过和脆弱。

        可如今,这麽一声呼唤,这麽一个动作,她根本没办法控制,眼泪串珠似的落了下来。

        原来她知道她是谁。

        原来就算她知道了,还是选择生下她,选择牺牲自己的美好前程。

        为什麽要这样呢?这多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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