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襄元闻言不由鄙视,她当然知道她爸可靠,不然怎麽可能成为院士,这种事还需要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背书吗?

        可惜时机不对,不好发作。

        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在意,偏头微微一笑,「那麽,你现在有好一些了吗?」

        这原本只是一句最普通的问候,毕竟从她跌在地上的那刻起,不论嘲笑还是关心,这人都是关注着她的。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时间点,这样的话,倒生出截然不同的意思。

        郑襄元满肚子的嫌弃忽然散掉,实打实的诧异替换而上。

        所以,他方才对父亲那般胡闹,其实是在b迫父亲早点离开,而这麽做的理由,是因为她吗?

        她跟爸爸相处这麽多年以来,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JiNg准地点出盘旋在她心头无法明说的别扭,更别提做出这种几乎像是润滑的举动。

        是刻意的?或是凑巧的?

        不论哪一种,这人的观察力无庸置疑地细致入微,又是如此的T贴热情才会像现在这般慷慨地伸出援手。

        这麽思考,她对眼前的人立刻有了南辕北辙的感受,停滞已久的思绪也跟着活络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