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好一些或防不防备可不是现在的重点,重点是,她能不能好好的骗过眼前的家伙。
几分钟前,这件事是很有难度的,不过,当她晓得这是父亲的年轻时代後,一切就好说了。
算算时间,扣扣年代,现在的爸爸应该是二十二岁。
她清楚爸爸的学历经历,她清楚京大校史,学校曾经迁过校区,三十年前与三十年後位於不同县市,这点历史缘由三不五时就会有系上教授拿来说嘴,而旧校区,就是在她老家附近。
那麽,爸爸方才口中的去上课,八成就是去研究所上课。
而非「京大纯血生」的郑襄元对大学母校,也就是沪大的校史,更是熟到有剩。
如此一来,只要固定人设就行了。
郑襄元清清喉咙,开始半真半假的编故事。
「那个,我也是学物理的,所以看过郑院,呃,我是说,郑朗之的着作,能见到他本人,我很意外。」
「啊,是这样?」男子的眼神亮了几分,「你是哪所学校的?」
很好,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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