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些年在他身上留下的条件反S。所以,他对这些习以为常。

        不过此刻无人监管,倒是给了他不少便利。他以每两日为一个周期,按照之前算法计算出来的为数不多还算可靠的结果进行信号测试,在城市里走了第一圈。因为要同时满足这么多人的需求,他始终觉得,少nV也许根本没有离开过这里。但光是城市中,就有大大小小上百个不同的信号屏蔽区,它们中不乏是各大公司的机密部门,或者私人建筑的有特殊用途的场所。他当然不能以个人理由闯入这些地方,借此搜寻她的下落,所以这个最简单、最便利的方法一开始就被他舍弃掉了。

        他看着信号接受器里获得的用以g扰信号所发S出来的各种频段的电磁波,没有一个与他设定的高频重合。可能是多年不走寻常路所养成的好习惯,他在给耳钉做通讯功能的时候就把通信频段放在了大多人意想不到的范围里,所以只要和她的距离够近,信号被放大的倍数够大,他的信号就能穿越屏蔽网,获得另一个信号源的下落。

        半个月过去,城市里面的屏蔽区被他走了个遍,但他没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那第二圈,就沿着城市五十公里左右的自然森林区开始,想来城市外因为信号基站设立的少,各种g扰信号也少,反而会b之前搜寻的要轻松不少。大约是他们分别了快四个月的时候,沉时无意中在城市西南方向的自然区撞上了一座数百米高的信号屏蔽塔,这一个多月的寻找才终于有了突破X的进展。

        很难描述他在看到第一座,第二座,乃至每百米就设立了一座屏蔽塔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也许忍不住开始激动,也许会有些心慌。他不敢贸然惊扰,所以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驾驶座里,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巨大的囚笼。他先是测量了这些白sE屏蔽塔的大小,能覆盖的范围,能屏蔽的频段,发现每一种都能符合关住少nV的条件时,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在白日里的最后一点yAn光落下去时,将手边的信号发S器的信号强度增至正常的数百倍后,向内发送响应信号。

        一秒、两秒……另一个信号接收器立刻收到了来自这些巨型屏蔽塔所发S出来的g扰信号,它们或强或弱,它们来自不同的频段,强y地驱赶他这名不受欢迎的外来之客。可是敌人b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不过半分钟,他发S出去的信号就彻底失去了方向,胡乱地撞在这些屏蔽罩上,被削弱,被吞并,被消灭。

        这变化来得太快了,叫人猝不及防。

        但他不肯就这么无功而返,又过去了两个月,她还能坚持多少回两个月。至少,至少也该确认一些信息再走。

        她到底在不在这里?这是沉时唯一想知道的事情。

        可眼下的条件不许他故技重施,再加上之前对具T状况预判得也不够准确,所以事情就这么陷入了僵局,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用什么方法来证明她就在这里面。第六感还是直觉?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在唯物主义的他的头脑里都是些极其荒谬的,他之前不信,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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