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我留在这,陪他的妻子度日,将近百年,我不曾见过任何人。”少年殷切地将怀中的男人平放在木床上,他清脆年轻的声音与沈礼卿并不像,他那自然松弛的神情更是与饱受热毒折磨的男人天差地别。少年轻柔地T1aN吻了荆益的喉结,直起身,淡然地坐在他的身边。

        “你是我的大师兄,很多人都认识、仰慕你,你斩杀过的妖魔不止千万。”荆益见不得师兄的那张脸上落下失落的神sE,便焦急地在混乱的脑海里找了些安慰的字眼,劝慰道。他看到一间狭小的卧房,少年身后的梳妆台便占去这个房间一半的地方。窗台外,是广阔无垠的海洋和无云的天空。显然园林设有异世界的阵法,才使天地变化反常至此。

        少年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去,终是露出了一抹微笑,他喃喃道:“是啊,沈礼卿自然是仙门翘楚……可惜他就要Si了。”少年看着荆益紧张的神sE,才补充道:“他是我的分身,若我殒命,他怎么长生?”

        仙门宗族常常垄断资源、典籍,宗族后代自然也是各家争抢的目标,这些人便是生下来没什么天分,自然有仙法为其改命,所以族中长辈为保子嗣无碍,会做分身为其挡祸。荆益也曾在古籍中见过玉石分身的方法,用美玉做成小人模样,注入主人灵气,长久佩戴,终有修rEn形的一日,那长成的模样与主人一般无二,且随年龄逐渐长大,与那玉主人也渐渐不同起来。

        分身本无魂魄,玉主人却能将自己一缕生魂注入,让这r0U身活动起来。玉身分离,便是又一个人,与主人不同。

        “父亲将我关在这里,却送我的分身出去,我在这看花看海,偶尔也能借他的眼,去看些不同的。”少年解开荆益腰带,挑开道袍,自然被那白sE纹身x1引,他好奇地打量男人腰间的符文,上下摩挲,口中念念有词。

        他抬起头,轻佻地瞥了眼男人的脸庞,又伸出手演算,最后才释然一笑。“我想你不会这样急sE,原来是yAn寿将尽,才有了这样的主意。”

        他俯下身,堪称温柔地在荆益眉间落下一吻,随后便按在那纹身上,突兀地向其输送了灵力。

        “何不让我帮你?”瘙痒和变粉的皮r0U同时出现,荆益不自觉地挣扎起来。他皱着眉去拂少年的手,但看着逐渐出现淡红的纹身,才没了反抗。他看着少年稚气脸庞俯下身,在他的脖颈间摩挲,他一只手仍旧按在纹身上,另一只便殷切地抚m0起荆益的脸庞。

        荆益陷入一种迷茫,不久前的荒唐事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他也大可以说是被强迫,便是和单守杰的也能做些辩解,但身上人却是素不相识,自己当真要遇到个男人,便躺下享受了吗?

        他腰间的瘙痒愈发强烈,他透过少年的发顶,看到了缓慢转动的粉sE纹身,红肿的皮r0U抗拒着灵力的侵犯,随着他的呼x1上下起伏。他突然想起益州城内,肤白的尸T和扒开皮后的g瘪y块,府衙内恐惧的官员和若隐若现的鬼官,想起一只只亡灵被x1入他的符纸的哀嚎,他的父母亲人、邻居好友都已Si去。是了,这便是他做一切事的缘由,长生、修仙、奔赴极乐,他多年清修给不了的,在男人身下承欢却能有,那为什么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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