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仍在继续,荆益扭动着腰身,难耐地低Y出声,他在惊讶的少年眼中看到了自己:满面春意的长发男人,仰卧在被褥和杂乱的衣裳堆里,玉琢粉妆的脑袋,花嫣柳媚的神情,偶尔发出的SHeNY1N便是自己听了,也止不住脸红。他似乎是醉了一般,越看越觉得身上人英俊不似凡人,他伸出手,将来人拉近,细细地诉说着Ai意。

        少年挑了挑眉,知道是纹身让其放纵的,也不十分将那些话放在心上。他撇去身上累赘的华服,便赤条条地和荆益滚在一起。他热切地T1aN舐着男人的x膛和腹部,T1aN过紧实、柔韧的腹肌,在男人抓着他头发的手上落下一吻,便看到了左手手掌上的雄凤金纹。少年一愣,抬头看着顾自享受的荆益,心中涌起不快。

        “这是为何?你的心竟不只有一人吗?”少年谴责道,他放开了不断输送灵气的手,将头撇过。

        荆益承受着灵气的侵犯,已是渐入佳境,只觉得连绵的痒感倒是十分惬意,听了少年的指责,才模糊地睁开了眼。

        “你不是只给沈礼卿的,却是大家都能用的吗?”少年好似极不乐意的模样,在停了动作后,还捡起一块不知谁的衣物,虚掩住身子。

        荆益如今早没了别的念头,一心只盼能吃到男人的,只得强撑着身子,轻靠在少年肩上哄道:“我不记得别人,只和你好。”他学着从前承受过的亲昵动作,殷切地T1aN吻着少年的耳垂,将一只手伸向他的胯部,抓着半上下抚弄。

        少年不满地皱着脸,他全部的耐心似乎都跟随那个金sE纹身的出现而消弭。他躲开了荆益凑上来的亲吻,侧过头,笑道:“父亲渡劫,便是我离开的最好时候了,没时间跟你浪费,既然你这么想突破元婴,那我便送你一程。“

        说话间,少年伸手按住荆益腰间淡粉sE符文,手上灵气大涨,将那片皮r0U和符文染上鲜红。荆益吃痛,神志也恢复了过来,天然的威压迫使他低下头。那只灵气裹挟的手便映入眼帘,修长五指无声地用力,在片刻后融入了皮r0U,血r0U搅动的声音伴随着剧痛传来,那只手竟深深镶嵌入他的腹内。

        “父亲的天劫声势浩大,你或许能借此逃过几道雷劫。我会将宅院的阵法拆除,到时候你能否逃出生天,就看你的本事了。”荆益为这疼痛不自觉流下泪水,少年的手不断靠近他的金丹,滚烫的灵气冲刷着他的经脉,他颤抖着攀上少年的手臂,抬头希望能恳求他停止,但除了一滴泪水划过脸颊,他再说不出别的。

        两只手指触碰到了金丹,那滚圆的珠子上遍布各sE符文,彰显着曾交汇于此的杂糅灵力。金丹本是水灵根产出的果实,外部最醒目的纹路却明YAn如火,只有些微浅蓝的光芒从纹路下冒出,若影若仙。他用指尖轻轻抚m0,换来的是荆益不住的颤抖。

        少年安慰似地用另一只手抚m0着怀中男人的发丝,这只手却一刻不停地向金丹内输送灵气,赤红的纹路几乎侵占整个内丹的表面,从这些花纹中蓝sE的灵气正倾泻而出,金丹有隐隐破碎的痕迹。少年满意地笑了,他轻吻了一下怀中人的鼻尖,缓慢地收回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