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染着红晕的脸。是那男孩儿。

        “怎么……走了?”,他湿润的蓝眼睛,用一种缓慢而轻柔的节奏眨啊眨的看着他,他看起来像在做梦,呼出来的气息带着葡萄酒的芳香。

        想必喝了不少。

        “……头疼。”,将厌动动嘴皮子,也不知道说的什么,他现在只想赶快摆脱这个人,回到自己房间一个人好好想想。

        “可是……还没有结束,跟我回去。”

        男孩儿的话语很柔软,这柔软足以骗过大多数人,但将厌还是察觉出,那层柔软下藏着的强势和固执。他实在疲于应付,甩开他的手就要走——

        “先生又要像当时一样突然走掉吗?着急回去收拾行李逃跑吗?呵,还是干脆行李都不要了。”,年轻人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喝多就去睡觉,没心情陪你玩游戏。”,将厌扭过头冷冷的回击。

        对于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如果攻击他一成,绝对会十成的讨回来。

        “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很清楚了,你不会把那个当回事了吧?”,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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