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怔在原地,闪烁了两下的瞳孔,像一面倏然碎掉的镜子。“你是这么差劲的人……”,他喃喃着,更像是为了说给自己听。

        “嗤,有多差?比你陪大妈睡觉还差吗?”

        明明知道不该这么说,将厌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一股脑的凭借本能说着错误的话。失控的时候,想要伤害点什么。

        结不说话,不动,只是像失去手臂的某个雕塑那般忧伤而顽固的站在那里,睫毛如同两片被打湿的羽毛垂下来。

        火光打在年轻人身上,脱下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今晚的他,穿了一身合适的衣服。

        一件灰蓝色的绸缎上衣,交领的设计,领口边缘和前襟有一圈细腻的刺绣,露出的肌肤能看到清晰的锁骨,纤细的脖间戴着一串设计精美的蓝宝石项链。

        下身则是一件修身的白色长裤,布料贴合的包裹着双腿,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修长。

        将厌以游览货物般的视线,扫视在他身上,然后忽然一步靠近,伸出手抚上他的脖子,他从他的喉结滑到锁骨,又从锁骨继续往下滑,领口被他的动作带的更开,他逗留在他硬邦邦的腹部,拇指暧昧的划着圈儿,那如石块般的僵硬不仅仅因为结实的肌肉,他更能感觉到手底这具身体的紧绷。

        “大少爷找过来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吧?”,他的视线放在他紧抿的,带着酒后光泽的双唇。那双粉色的唇以一个不愿打开的姿态。他缓慢的靠近它,声音放的更低,更暧昧,他的手进一步向下滑去,“怎么了?裤裆里的家伙硬着吗?”

        他感觉到他那硬邦邦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下一秒,他便被锢住手腕,拉离了那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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