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挪到旁边,用脚踢了踢地上人影,“喂,喂喂,醒醒。”,醉倒的人没半点动静,他拧着能打结的眉毛蹲下身,抓着他的手臂试图拉起来。

        “别动,烦,很烦啊……我躺会儿,就一会儿……”

        青年哼哼着挥舞双臂,他的嘴角沾着口水,湿润的嘴唇微微启开哼些听不懂的音节,琼能看见洁白牙齿内一点殷红的舌尖。

        那舌头是柔软而火热的,他亲自确认过,同所有女人一样,用于接吻还是做爱,人类的舌头没有区别。

        他的睫毛像是蝴蝶轻轻摆动的翅膀掩下来,视线落在锢在青年胳膊的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手型宽大修长,骨节清晰分明,浮起的浅青色筋脉由手背一路延伸到小臂——一双典型的男人手,有力且充满流畅的肌肉线条。

        从很早开始他就明白,只有这样一双手才能争取和守护想要的一切。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食指关节印着一个粉色齿痕,痕迹要多久消失?他如此想着,移开眼,朝将厌脸上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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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烛火燃了整夜。

        在日光最盛的时候,融成一滩蜡油,冒着灰色的细烟,自行灭了。

        将厌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和墙壁,他用了一些时间回忆失去意识前的情形。

        似乎,是男人送他回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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