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人这副模样,”寂静的宫道上,松安平瞥着郎钰的脸色道:“是不是根本没喝几副药?”

        郎钰有理有据:“太忙了。”

        “多忙也要喝药啊!”松安平复尔聒噪起来:“小时候就是,你因为不愿意喝药被公国夫人打过多少次手板?可苦了那府中的海棠,硬生生被你灌了不知道多少副苦药汤!”

        沈明芷抬眼,倏而想到了那棵被蚂蚁爬满树根的海棠。

        原来是这样?可是偷偷倒掉汤药这种事,怕只有小孩童才会做吧?

        清风掠过,沈明芷竟然噙了点笑意。

        郎府的轿子就停在宫门口,沈肆不知已经在那站了多久,浓眉大眼的汉子脸上是端正的严肃,一见三人出门便虎虎生风的迎了过来,身后,竟还有个束着高发的顾如一。

        郎府与松家宅院离得近些,那二人索性坐到了一处,将松家的轿子让给沈明芷和顾如一两位女郎。

        沈明芷累了一天,由此并未推辞,踮起脚上轿坐于其中,直觉舒畅无比。

        郎钰掀开轿帘,在紫轿之中轻声出口,惨白着一张脸端凝如水,似是不经意地对顾如一轻道——

        “今日吹风受雨,恐惹风寒,别忘了给她煮些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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