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郎钰的眼睛里,只能看见沈明芷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那眼神来的太过汹涌,冲散他的寒霜化作一泓清风。
会不会,说的太多了?
沈明芷不顾裙摆上沾上雨污,脸上再也无法做的云淡风轻,抿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只能急急地低下眼眸,拉起他的袖摆,将伞柄递进他的手。
“说起来,这伞是陛下赏的,有某一半自是也有太傅的一半,不好让民女自己撑吧?”
灯火阑珊虫鸣于树,伞下二人仿佛只能听到彼此。沈明芷的脸从柔白变为了粉黛,耳垂红的似是要滴出血来。
连郎钰自己都不知,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之中消散了朝堂之上的沉郁凌厉,掌灯批阅之时的果敢勇伐——存留的,只有如月色一般,淡淡的温柔。
正想开口,却被打断,一口气上来被寒风吹进喉咙,郎钰突然咳起来。
松安平忙不迭地从长乐宫中跑下来,似是故意的,撞开了几位大人的肩膀,行至眼前已是焦躁不安,急急地去孱郎钰的身子:“太皇太后知晓那什么荷花是你寻得法子,亲下口谕让你回府修养,快走,快出宫去!”
沈明芷凑近,轻轻抚着郎钰的背:“走吧。”
郎钰苍白着脸似要将命都咳出来,霎时雨停,风萧萧,长月宫内红烛摇曳,宫人们扯着嗓子传膳,借着月色再瞧这深宫阆苑之处,沈明芷只觉皇家多是凉薄之人,这话果真不错。
稳住了心肺,郎钰与松安平静静的行在窄长的管道之上,沈明芷拿着一把伞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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