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李娘子局促的笑。

        “你且说来我听听?”曹娘子将白果放在口中,扬眉。

        “没听过□□嘛?心中三万诗词,不敌胸脯三两软肉!”

        听她们笑成一团,正在院子里晾梅花的沈明芷都险些脸红,想不到这几位历经世事的娘子们,说出来荤话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些滑头滑脑的小子。

        今日算是艳阳天,因着天子登楼车马喧闹,她便留在客栈,翻弄起在相国寺后山捡的梅花来。

        经过一天的柔晒,娇艳的梅花已经缩了小半,还带着汁水,颜色更好看一些,紫红紫红的惹人怜爱,沈明芷用手指在木簸箕里拨弄几下,指尖就被沾染上梅粉色,放在鼻子尖嗅一嗅,果真幽幽梅香。

        晾晒到这样,便可准备做些梅花甜酱了。

        当初她在云南采风的时候,曾经吃过玫瑰酱,因为好奇,曾经问过当地人是怎么酿制的,人家让她去大院里看看,这一看便清楚不少,发着光的大理石板上满眼都是大朵大朵的玫瑰,农妇们热情解释:“把花晒好是关键。”

        不能太干,脆了,也不能太潮,容易发霉,就得是眼下的模样,看着有点蔫,可手指一捻,还能透出花汁,才算好了。

        做酱这事想了小半晌,她做事绝不马虎,李娘子五更天跑去城楼瞻仰天子仪容,沈明芷五更天跑到去潘楼街的杂货铺子端详人间的糖袋子,看花了眼才挑到满意的──

        色泽洁白明亮,有温润的光泽,晶粒匀称整齐,用手指轻轻在掌心揉开,没有粉尘细末子,算是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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