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匙子一匙子的,不能着急,多了变成了糖水,少了制不成糖浆。
勺子在锅沿上捋顺,直至成团,成糊,成浆,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子黑糖的甜味,沈明芷挽过袖子用手里筷子点了一下放在舌尖——
香醇顺滑,入口即化,霎时唇齿留香。
不错,还真是黑糖的焦香味!
有了这黑糖,以后岂不是能做来许多花样?
香甜软糯的黑糖糍粑、黑糖糯米圆子,还有前世生理期的时候最爱的黑糖红枣姜母膏,放一勺子泡水喝,美容养颜不说,还能驱走身子不爽的畏寒和刺痛。
这时候市面上只有白糖冰糖和细糖霜,怕是还没尝过黑糖的滋味,沈明芷灵光一现,深觉抓住了商机,二话不说上楼写牌子去了。
夜幕悄然而至,如往日相同,隔着官道一条龙津桥的潘楼街灯火通明,食客来往不绝,犹如白昼。
有些春秋的爷们儿一股脑的钻进潘楼酒庄里大肆畅饮,那年轻的郎君和小姐新妇,便逛便瞧,哪一家有些眼缘便停下挪不动步了,非吃不可。
可今时不同往日,远远一望,整条街数着那小摊子前排的人多,喜欢尝鲜的客人们凑近了,想瞧瞧到底是什么物什——
只见摊面旁立着方方正正一块招牌,上写一个“沈”字,明朗秀逸清新畅然,是沈明芷求了客栈旁摆摊的秀才写的,虽说瞧来有些笔力不够,但也总比她那一手字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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