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过得清苦拮据,就为了存下点钱赶紧把债还了,以栾树的年纪,本着今年就要读书识字了,可他们家哪有半文余钱。
他天天在村里拔些芦苇编几个玩物,走上七八里路赶在晚前来街上叫卖,栾树人又太小,不会吆喝也不会讨巧,整日下来赚十个铜板已是好事。
看沈明芷不说话,他又说,虽没上过学,却能自己背诵诗词,比那些上过学的小童会的还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好似盛满了对未来殷切的期望。
细细听着,沈明芷只敛下眉目,安静地替他将手指包扎好。
沈明芷面上瞧不出什么波澜,却在心里盘算着法子。
须臾,沈明芷嘴边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将他额前的头发别在耳后,道:“明日,编好五个送来摊上,我帮你卖。”
那孩子愣了半晌——
“可以给娘亲买药了,丫丫!丫丫也有柴火烧了!”
他笑的开心,身上的补丁花花绿绿的抖下细碎的灰尘。
事情就这么应下了,为此沈明芷还写了价钱的小木牌子,展在箩筐面前,虽说今日可能卖不出,但是好在她也不似之前那么捉襟见肘,二三十文还是能帮衬一把的。
十二余的小伙计端着一碗面顺势蹲在檐下呼噜噜吃起来,还不忘跟沈明芷搭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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